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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6 懦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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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聞陽打聞柚白的時候,沒有半分手軟,只恨手上沒有刀,他知道聞柚白受傷未愈,可是那又怎麼樣,他只是打了她一巴掌,對比起來,她做的事情才過分。

    但他沒想過,會一巴掌就把她掀倒在地上,她就像一塊破布,乾巴巴的,倒在了地上,輕得好像都沒什麼重量,一動不動的,連痛聲都小得可憐。

    他只覺得莫名快意,她當初害他的項目失敗,揹負上一屁股的債務,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,但他還沒爽快多久,就有人衝上來,把他按倒在地上,用膝蓋骨壓着他的臉,幾乎要輾碎他的臉,一把制服了他。

    他痛得只覺得骨頭要散架了,後來就是醫生進來,搶救聞柚白。

    要不是這兩個保鏢,他一定會繼續打聞柚白的。

    聞老爺子被聞陽的舉動嚇到了,怒斥他:“我怎麼生了你這樣的兒子?沒點腦子,你真的不知道聞柚白的傷情有多嚴重嗎?她昏迷過很久,你這是要了她的命,你過來問問她的想法就算了,你怎麼還動手,你想坐牢嗎?而且,我不是讓你別過來,別衝動嗎?”

    “我坐牢?我頭上綠帽子的顏色還不夠亮嗎?”

    聞老爺子看這個蠢貨就煩:“那還不是你愚蠢?你自己要娶許茵,怪得了誰?還有,你身體是你自己搞壞的,我早就跟你說,要養生,要潔身自好,你偏偏要在外面玩那麼多個女人!你被戴綠帽也是遲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爸!”聞陽臉色青紅交加,“這母女二人耍弄了我,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“她們是死不足惜,但你知道她們背後還有誰嗎?你覺得聞柚白自己有能力請得起這幾個保鏢,是謝延舟安排的人。”

    聞陽也猜到了,冷笑:“果然母女倆是一樣的,最擅長玩弄男人的心,謝延舟也是個蠢貨,聞柚白都結婚了,是個二手貨,他都要。”

    聞老爺子眉眼都是不耐煩和擔憂,害怕聞陽和聞氏會因爲今天的事情而葬送前途,他沒好氣:“你也是個二手貨,你也是二婚的,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整天這麼小心眼?還有,讓你去查,看看聞柚白生父是誰,別到時候惹出更大的麻煩。”

    “她生父我不知道,許茵嘴巴很硬,聞柚白現在的丈夫是徐寧桁,沒事,徐家的那小子脾氣好多了,也沒那個膽子得罪我。”

    聞陽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
    結果也是被他猜中了,徐寧桁從醫生那得知了消息後,驚魂未定地趕到了醫院,他所有的怒火在看到聞陽的時候,爆發了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
    聞陽冷笑:“做爸爸的教育下女兒怎麼了?”他現在才發現父親這個身份多麼好用啊,當他想打聞柚白的時候,就搬出這個身份,別人礙於道義就無法指責他了,正如此時此刻的徐寧桁。

    徐寧桁繃緊了脣角,眼眸裏火光跳躍:“父母也不能打她,她現在還在受傷,她好不容易纔好轉。”他眼睛裏的猩紅慢慢瀰漫開。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錯了。”聞陽隨意敷衍。

    徐寧桁死死地瞪着他,有些無力,這是柚柚的父親,就算柚柚不喜歡他、厭惡他,但他始終是她的父親,他可以不給聞陽面子,但要尊重柚柚。

    聞陽見徐寧桁忍氣吞聲的模樣,這才確定,聞柚白什麼事情都沒告訴徐寧桁,就算他們是夫妻,他也不知道她的生父並不是他聞陽。

    聞陽更加有恃無恐,冷笑道:“她是我生的,我給了她生命,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……”

    他這句話還沒說完,驟然一股凌厲的拳風颳了過來,冷硬的拳頭就像磚塊一樣狠狠地砸在他臉上,下一秒,他的領口被來人拽住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將他撂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謝延舟眉眼氣壓戾氣深重,黑眸幽深不見底,他一腳踩在聞陽的胸口上,毫不留情地用力輾軋。

    聞陽痛得無法叫出聲,整個人蜷縮了起來,胸口的肋骨大概已經斷了,他似乎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,還來不及喊疼,下一陣的痛毆又來了。

    謝延舟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,面無表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聞陽,打得他鼻青臉腫,面色腫脹,呼吸艱難。

    最後是許茵趕了過來,她攔住了發瘋的謝延舟,跪着哭道:“別打了,再打要死人了,延舟,別鬧出人命,不值得,你想想小驚蟄,你有案底,她也會受到影響,還有柚白……”

    謝延舟眉心微動,理智迴歸了些許,他身下的聞陽面露驚恐地看着他,苟延殘喘。

    謝延舟說:“是哪隻手,打的她?”

    聞陽喉嚨口堵塞,說不出話來,謝延舟面無表情,聲線冰冷:“那行,兩隻手都剁掉。”

    徐寧桁阻止了謝延舟,他說:“等柚柚醒了再說,這畢竟是她父親,你現在打死他也沒有任何用處,我們要的是她的平安。”

    謝延舟冷冷地掃了徐寧桁一眼:“滾開!”

    聞老爺子坐在輪椅上,閉上了眼,氣得顫抖,卻無能爲力,只覺得作孽,都是瘋子,瘋子!

    這畢竟是醫院,保安和醫生都過來阻止了,好在是私立醫院,這一層沒有別的圍觀路人,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
    謝延舟趕走了所有人,他讓自己的人守在了病房門前,命令道:“從現在開始,聞家、溫家還有徐家的人,都不許再靠近這個病房了。”

    徐寧桁覺得荒誕,臉色不善地盯着謝延舟:“謝延舟,這是我的妻子,她是我徐家的人,你有什麼資格趕走我,你跟柚柚現在沒有關係了!”

    “妻子?你就是這樣做人丈夫?你就是這樣保護她?”

    徐寧桁渾身緊繃:“那也好過你在她病房前痛毆她的父親,謝延舟,你這種人有暴力傾向,你需要看心理醫生。”

    謝延舟薄脣輕揚:“嗯,你有懦夫傾向,你先讓心理醫生教你如何勇敢。”

    徐寧桁只覺得謝延舟大言不慚得很可笑:“明明傷害柚柚最多的人,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謝延舟懶得多說什麼,他單獨一人進了病房。

    聞柚白又在安靜地睡覺,整個人呼吸都很輕,她摔下牀的時候,又磕到了頭,這次磕在了額角,還包紮了起來,紅色的血跡看得他胸口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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