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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 救人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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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堂後的小屋裏,侍墨揮舞着手中刀大喊大叫:“你們誰也別過來,敢靠近過來我就一刀捅死他!”

    在他手中,赫然還抓着昏迷不醒的小少爺衛天衝。

    這到不是侍墨做的,而是衛天衝剛經歷過衝門,這時候正在昏睡呢。

    鄭書鳳帶着秦大管事唐劫等人匆匆趕到,看到這場面驚得幾乎要昏過去,總算唐劫及時扶住她,鄭書鳳喊了一聲“孩子!”,已是淚都下來了。

    “侍墨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還不放開小少爺!”秦管事怒喝。

    “你閉嘴,都是因爲你,讓我失去了機會!”侍墨大喊起來。

    此時此刻的他,披頭散髮,滿臉兇相,眼中卻是充滿了絕望,他手中的刀不停地指指這邊,再指指那邊,隨後又指向手中的小少爺,看起來就象是一個被警察包圍了的劫匪,淚水同樣滿臉。

    他對着衆人大叫:“爲什麼……爲什麼你們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……我都情願終生爲僕了……我只是想要個機會啊……我不服……不服!”

    他歇斯底里的大喊着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,得到消息的衛丹柏等人也趕了過來,那衛家的老太太看到這場景,呼了一聲,竟是直接就昏過去了,害得府裏衆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。

    眼看兒子受制,衛丹柏又驚又怒,對着妻子發火道:“看看你乾的好事!如果不是你堅持要選唐劫,又怎會如此?”

    鄭書鳳聽到丈夫埋怨自己,終究也只是忍下,沉聲問:“呂仙師呢?爲什麼還不把他找過來?”

    “已經派人去請了,應該馬上就到。”秦管事連忙回答。

    旁邊那乳孃已嚇得尖叫:“侍墨,你瘋了?你娘把你交給我,是讓你好好照顧小少爺的,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?你讓我以後怎麼辦啊!”

    乳孃都快要哭死過去了。

    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從來都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

    受侍墨牽累,不管今曰之事結局如何,她以後在衛府都註定了曰子要不好過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!”侍墨揮着刀放下:“我就是不服,不服!我辛辛苦苦伺候少爺這麼多年,你們誰體諒過我?動不動就是打我,罵我,誰把我當回事了?憑什麼?憑什麼他唐劫一個新來的能有這待遇,我身爲伴讀卻不能陪少爺……我……我不服啊!”

    說着他竟嗚咽大哭起來。

    “大膽孽畜!”就在這時,遠方傳來一聲沉喝,三道人影已從遠處飛來,爲首的正是那位呂師,衛家的三位靈師終於一起出動了。

    那呂辰陽人未到,手中已一道靈光升起,正要捏出法訣,侍墨刀口猛地對準衛天衝眼睛,大喊道:“你敢動,我就殺了他!”

    那呂師顯然沒想到侍墨竟會如此果決,楞了一下,這一記靈氣劍指楞是沒敢放出來,靈氣反衝自身,反到讓他受了些小小衝擊,連帶着整個人在空中都晃了晃,險些沒摔下來。

    那三個靈師被侍墨這一手阻住,一時間誰都沒出手,互相看看,呂師正要說話,侍墨已喊道:“閉嘴,不許開口,不許動手,若敢施法,我不管是什麼法,我都必殺他!”

    侍墨一心修仙,對這修仙界各境界能力到是瞭解不少的。

    脫凡境的靈師雖然可以上天入地,但施展卻需捏動法訣,就象是魔法師們施法需要咒語一樣,只有到了紫府境,念通天地之後,纔不需要任何法訣,什麼法術都是信手拈來。而此類能力就是神通,即爲“神念通天地,萬法一念生”。

    因此他這刻一喊,三個靈師竟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,惟恐一不小心害了小少爺的命。

    侍墨更是死死盯着三人,喊道:“退開!退遠些,再敢靠近,我也殺了他!”

    三位靈師互相看看,只能無奈退後。他們平時高高在上,這侍墨在他們眼裏跟螻蟻一般,一指頭下去都不知能捏死多少,可現在面對這局面,卻是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
    看到這一幕,唐劫都不由暗自搖頭。

    你說你們好端端的喊什麼啊,直接一個隱身術從後面飛過來,再隨便一個法術下來不就完事了嗎?

    現在可好,被侍墨逼得竟是連手指都不敢動一動,三個靈師哪怕現在隨便消失一個,那刀子怕就得扎進衛天衝眼睛裏,就算殺不死,這人也廢了。

    空有天大的本事,卻沒有絲毫反恐的經驗,結果就是面對這局面完全派不上用場,果然人不是光靠拳頭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。

    “這可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啊!”旁邊老太爺急得直跺腳,竟也是對着鄭書鳳指道:“看看你乾的好事,你乾的好事啊!”

    一出了事,人們就總是習慣推卸責任,彷彿這一切都是鄭書鳳搞出來的。

    鄭書鳳深吸了一口氣,她知道自己這時候亂不得,但這種情況畢竟她也是頭回遇到,再加上兒子遇險,心情煩亂,卻也不知該怎麼做。

    還是唐劫說:“太太,讓我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?”鄭書鳳喫驚看唐劫。

    衛丹柏厲聲道:“胡鬧,幾位靈師大人都束手無策,你憑什麼認爲自己就能解決?”

    他對唐劫的命並不關心,但是如果因爲唐劫的行動而導致衛天衝死,那唐劫就是一百條命也不夠賠。

    “就憑我能靠近他。”唐劫回答:“他恨我,如果有機會,他一定會殺了我,而現在我就去給他這個機會。”

    衛丹柏冷笑,心想若殺了你能救我兒,我一定同意,已是轉念是不是要藉此和侍墨談談條件。

    事實上唐劫之所以要去,就是因爲他知道如果再不解決這事,接下來可能就是自己要倒黴了。

    侍墨現在沒提出殺唐劫,只能說明一件事,就是事發突然,他並不是預謀行動,因此他並沒有提出什麼條件,而更象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發作,從他那兇厲的背後隱藏着的無盡驚恐與害怕就可以確認這點。

    可要這麼僵持下去,等他清醒過來再提出要求,事情就不好辦了。

    所以他必須主動去!

    讓侍墨捅自己一刀,他唐劫未必就死。

    讓衛府的靈師點自己一指,那就徹底沒明天了。

    鄭書鳳已問道:“你確定你能靠近他?”

    “總得試試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不會答應的!”衛丹柏喊道。

    “我同意!”鄭書鳳卻說。

    “你?”衛丹柏驚訝看妻子。

    鄭書鳳已道:“你不是說,上次刺馬,呂師認爲他那一刺兇狠果決,並非常人能爲嗎?既然這樣,那就讓他這個非常人繼續非常一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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